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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波醒来已是三 日后了,她听着二狗在耳边絮叨着那日的惊险,思 绪却是已经飘远。
她的归来,真的是对的吗?
“愣着干嘛?药都凉了。”二狗察觉到她的失神,赶忙把 她注意力拉回来,心里还偷偷嘀咕着:“怎么发一次病,人看着傻了不 少。”
横波目光投向手中被她塞过来的满满一碗乌漆嘛黑的药,秀气的眉皱的能夹死 一只苍蝇。这药光闻着都让人恨不 得厥过去 ,实在难以想象,她前几 日究竟是怎么被灌下去 的。
她试图跟二狗打个商量,表示自己已经醒过来就不用再喝药了,但 二狗也不 知是装的还是真看不 懂,硬是油盐不 进,“我不 懂手语,你也不 要 跟我说 ,反正我的任务就是看着你把 药喝下去 。”
横波知道这药今天 是必须得喝下去 了,哀怨地叹了口气,迟疑地把 唇搁在碗沿。
然而,她刚做好心理准备,要 一鼓作气将药灌下时,门口便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横波:……
横波刚刚凝聚的勇气随着门口声音的打扰倏地消散了,只得放下手中药碗望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