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等山野间的毒药居然出现 在了皇帝的后宫中 ,且还被用来谋害贵妃和皇嗣。先帝得知结果后可谓是震怒,给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七日期限,若七日之内不能查出凶手,便让他们在贵妃头七那日亲自去地府向她告罪。
这可不是开玩笑 ,一众大臣无不是两股颤颤,只恨自己不能把一个时辰掰成两个花,好在三司会审也不是吃素的,终于在贵妃头七之前查出了凶手乃是与容贵妃素来不睦的柔妃。
而这杀人动机,自然毫无意外而又乏善可陈地来自于宫妃间的嫉恨,至少 在三司呈递给先帝的折子上是如此总结的。
而先帝在看过折子后仅仅沉默了些许,这件命案便以一杯鸩酒赐死柔妃另追封容妃为华容皇贵妃结束了。
只是让人颇觉玩味的是,这被赐死的柔妃便是出自于三皇子的母族严氏,虽只是一个庶出的女儿,可到底也姓严。
只是此案到底已由先帝盖棺定论,到底与当今陛下的生母正德太 后有 无关 系也不得而知了。
可如今这毒药居然出现 在了神霄郡主身上,虽然据绿婆婆诊断郡主体中 余毒几乎已清干净,想 必曾经也请大夫对症t 下药过,可心脉之损实难根治。
温庭兰在听到勾魂一词后,紧皱的眉头便未舒展过,透彻如他哪里猜不到这是当年 有 人想 在先太 子妃身上重 演华容皇贵妃的悲剧,虽不知先太 子夫妇是如何化险为夷,可如今神霄因此受难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心脉之伤实在难治,郡主如今看着无恙却是一身剑骨苦苦支撑,今后还是避免心绪起伏过大为妙。”
复又坐回榻边的温庭兰眼睫微颤,被午后的阳光映射于横波苍白的脸上仿佛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他伸手欲挥走这恼人的蝶,却终究顿于她脸庞咫尺之上,罢了,又能再停留多 久呢?
蝶羽不再颤动,仿佛自始至终都未曾起过波澜的声音从他口 中 传来:“她的嗓子,与此有 关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