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阁老?温阁老?那不是当年废太子……”
“嘘!”老秀才瞪了他一眼,“这可说不得,不想要你的人头了?”那人忙戚戚捂上嘴,再不敢言。
就站在他们身旁的横波却是眼睛都未多眨一下,好似他们所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不知是一别经年,还是方才勾起的情绪还未彻底消褪,她此时于这榜上再遇故人竟未有太大的心绪起伏。
记忆中那个芝兰玉树的少年如今甚至连面貌都记得不甚清楚了,留存于心间的唯有那句“郡主,您慢些。”
不过,知道他过得好便已足够,虽然,再难有两小无嫌猜了。
“一个人也不认识。”小少爷甚感无趣,横波听他此言倒是奇了。
看出她眼神中的质疑,小少爷气的要跳脚:“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歹也去书院里读过几年书。”
于是,横波眼中的的惊奇变为同情,天知道她从小最讨厌读书了,要不是有爹爹哄着,她是一刻也坐不住。
小少爷:。。。
“好吧,读书确实很没意思。对了,你什么时候动身?我有一样东西给你。”
横波本来准备等小少爷他爹的丧宴过后再走,可在她认知里不过是吃一场席的事,小少爷却告诉她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办不完的。
横波决定干脆三日后便出发,她委托小少爷将聚峰和他给她的五万两银票一并带回碧云山,自己仅仅留了一百两做盘缠用。
小少爷心道这样也好,省得她一个小丫头身怀万银哪天被人给骗的卖了,可见他还是对之前横波跟着别人走一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