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休棠实在是喜欢她。
喜欢她对自己假惺惺的好意,喜欢她直白的坏心思,喜欢她皱着眉骂他,喜欢她对自己贪财又好色的可爱模样。
好色…想 到这里,乌休棠的好心情转身即逝,连带着神情都变得恐怖起 来 。
是啊,她向 来 不坚定,时常左右摇摆,朝三暮四,日后一定还会喜欢上别人,唯一能 够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时时刻刻的监视着她捆着她,不让她有丝毫犯错的机会。
可总有漏洞,总会有意外 ,如果…如果杀了这个世界除他们之外 的所有人,就能 永远断绝这个可能 性。
对,没错!全 都杀了!管她愿不愿意,开不开心,全 都杀了一了百了。
心底的野兽蠢蠢欲动 ,他的呼吸逐渐变成粗重压抑的喘息。
本来 就是这样,爱情是自私的,是侵占,掠夺,占有与控制,怪就怪她意志不坚,心中被 太多人占据,若是不斩断她的退路,她就会被 别人引诱,会毫无犹豫背叛自己。
就像她找到回家的办法,毫不犹豫丢下自己一样。
察觉到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秩序之轮的印记忽闪起 来 ,在他神思挣扎的时候,没注意到师先雪突然变了脸色,手掌高高扬起 来 。
巴掌停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她涨红着脸,应该是被 气的,好半晌才憋出来 三个字。
“神经病,你给我吃了什么?”
那股想 要占据主体的金色呼啸而过,乌休棠逐渐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