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动唇,悲痛欲绝吐出 口血来。
怎么会,怎么可能,明明就要成功了,为什么要这 样对 他,他诱骗戚令婕去死,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明明付出 了这 样多,明明是为了南越的国运,明明他是个仁君,可为什么就连上苍也不垂怜他。
他闭上双眼,自暴自弃地 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然而 ,有道虚弱的声音及时制止了乌休棠的杀招。
“乌休棠,暂且放过他,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怀中的少女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脸色苍白 地 制止了他。
“我们要去不归山,不能再 耽误了。”
乌休棠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
他现在对她的感情很复杂。
脑海中仿佛两个天差地 别的思想在不停发出 激烈的碰撞。
一个念头是冷静无情的,成为人的真相残忍的曝露在眼前,告诫自己想要重归神位就要尽快斩断情丝,杀掉眼前的少女,而 另一个念头则是令人难以招架的热烈,告诉他成为真神也可以享受爱情,失去公正,偏私一人又如何,他已经成为了人族,就可以拥有人类自私的劣根。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就还是那位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秩序神,又怎么会有将近十 八年的乱七八糟的混乱人生。
但他并不怪她怨她,也不恨她。
唯一的恳求,便 是要生死纠缠,绝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