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预想过千万次与蓉蓉再见的场景,以为 蓉蓉会为 了华光恳求自己,或者是遭拒后破罐子破摔斥骂自己对华光的无情。
然而蓉蓉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令人 意外 的,沉默而固执地做出了与她性格完全不符的做法。
她竟然有 些按捺不住,如果她这样沉默,那么自己准备好的说辞该说给谁听,她对陛下 奋不顾身的爱又该如何广而告之,成为 天下 有 情人 的垂范,成为 这南越史书 中 的贤后呢?
这显然超出了她预料的范围。
戚令婕的灵魂开始焦躁地飘来飘去,钻进金光笼罩范围,“你为 什么什么话都不说,为 什么不问我 ,不求我 ?你想跟他一起死吗?”
师先雪刚刚才将 两人 的十指扣在一起,听闻此言,不免抬起头来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一眼。
这人 还真是贱啊,竟还上赶着 找骂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师先雪向来对她这种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没有 任何好感。
她只更加用力握紧了乌休棠的手指,额间属于巫山神族的蛇形圣纹亮起来。
师先雪的沉默让戚令婕抓狂,她魂魄被禁锢在这暗无天日 地地宫内十八年之久,心态早已不如从前那般自如,她开始慌乱焦虑,开始在没有 尽头的镇压中 疑神疑鬼。
如果说最开始时,她对两人 的感情笃信不疑,那么随着 日 复一日 地磋磨,她终于深刻地见识到了时光的威力。
她开始变了,学会了以最肮脏黑暗的想法去揣测裴峥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