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臣妾和孩子的献祭可以为陛下解忧,那么臣妾甘之如饴。”
裴峥眼含热泪,模样看着是如此诚恳,可师先雪就是知道,他在心底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令婕,皇后之位永远是你的,待十八年后仪式完成,朕一定会接你回来,朕等着你。”
“臣妾信你。”
太阳穴像是被重物狠狠凿了一记,师先雪脑子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裴峥能在孕期与戚令妤私下相会,她竟然能够相信这种男人会为她守身如玉十八年之久。
没有判断是非曲折的能力,只会一味盲信盲听盲从,为 了个 不忠的男人,甚至要将 自己和孩子的命一并搭进去为 他铺路。
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师先雪气的想要骂人。
身后仿佛传来楼宿嘲讽般的笑声,在看到戚令婕果真 抱着孩子义无反顾再次踏入祭台时,师先雪浑身的血液刹那间 凝结成冰,不再流动 。
她很想说些什么,但 又觉得多 说无益,不过多 费口舌。
她沉下眼眸,感到师怀玉的意 识在逐渐掌控自己的身体,浓浓的无力感从四面八方漫过来,师先雪心中十分清楚,如果今日无法借助星河追踪仪回到十八年后,那么她可能真 的要留在这个 时空里了。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她重伤了楼宿,是不是就是已经改变了未来,改变了乌休棠的命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