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她说:“你 说这么多,带我过来,不就是 知道 我身上有巫山神脉,想让我帮你 救人吗?”
“我可以帮你 救人,但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怕他不答应,师先雪急忙道 :“一个问题换一条人命,不过分吧。”
“嗯,你 问。”
见他答应,师先雪顺势挺直了 脊背,眸光里 带着咄咄逼人的清亮,“四百年前,你 到底有没有来过北雍。”
“四百年前?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楼宿似乎对她的问话也感到诧异,他深深凝视着她,那佯装思索后又笑起来,“你 当我是 什么不老不死的怪物不成?”
师先雪不躲不避地直视着他,清凌凌的眼瞳总显得 无辜,可楼宿知道 柔弱只是 假象,她这种女 人,有时比谁都心狠,坚韧清醒,单薄无情,似是 苦海中生出 的赤金昙花。
与记忆中的眼眸重合,楼宿忽然抬手抚上她的脸,带着情人间旖旎的气息,一下 轻过一下 地蹭过她的肌肤,“你 总让我觉得 很熟悉。”
师先雪被他触碰的身心不适,想要挣脱开却 被他箍的更紧。
楼宿的眼神像是 透过她在 看别人,他阴晴不定,说不准下 一刻就要将她剥皮抽筋,剖开心来看看她到底是 谁。
“不要岔开话题,不准拿谎话诳我,抓紧时间回答,否则,你 的救命恩人就真的要死了 。”
“威胁我啊,蓉蓉。”楼宿觉得好笑,他收回手,“我对你 这么好,你 反过来威胁我,真是 头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师先雪偏开头,抿紧唇不再看他。
“好好好,别生气蓉蓉,容我好好想想,四百年前,北雍百废俱兴……”他垂睫沉吟,似是 想起了 什么,尾音降了 个音调,“那时,我的确做过些不太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