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先雪未经人事, 严格意义上还是 个黄花大闺女 ,她自己都没生过,没体验过, 哪里 就会给人接生。
可眼下 除了 她再没最合适的人选, 只能 咬牙硬抗。
可真正上了 战场, 师先雪又像是 被人迎面给了 一拳,整个人头重脚轻的, 几乎是 楼宿说什么, 她便浑浑噩噩去做,手指哆嗦的厉害。
不知过了 多久, 脐带被剪断, 婴儿嘹亮的哭声响彻了 整座山洞。
外 面的风雪声似乎停了 。
楼宿低眸扫了 眼小婴儿的脸,将它裹进毛绒绒的毯子里 , 送到女 人怀中。
做完这一切,他又来到师先雪面前, 抽出 条干净的丝帕来回擦拭她的手, 动作细致又轻柔。
师先雪此时还没发觉什么,神态茫然地任由他动作。
生产真是 个伟大又恐怖的事情,可惜她并不伟大, 也没办法为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孩子付出 生命。
她思绪如纷乱的雪,目光滞然地划过墙壁上的石刻。
这里 是 北雍雪山之颠, 有守护神兽与雪女 传说,并非寻常人可进入, 师先雪想了 想,这时的北雍城主应该还是 周芜。
周芜好像是 …
擦完最后一根手指时,楼宿忽然抬眸,露出 个清风霁月的笑:“蓉蓉, 你 的手好了 ?”
啊?
师先雪木头般呆滞的眼神落到两人相握的手上,脑子里 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