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楼宿此刻的身 体状况来看,自己是不是可以趁他病要他命呢……
师先雪是个执行力 很强的人,打定主意并做出计划的事情,若是不付诸实践看到 结果,她会焦虑的睡不着觉。
然后,她就真的再 也睡不着觉了。
因为她被这厮折断了手。
她疼的哇哇大 叫,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又不敢用 修补之力 怕被看出端倪,只能咬牙硬抗,可筷子没办法拿,饭就没办法吃,她弓起腰撅起屁股学着树上的鸟儿啄米吃,只吃了两口便打翻了碗。
头顶适时传来一声嗤笑。
师先雪恨恨咬住碗沿。
如果楼宿真的是乌休棠师父的话,该说不说,有些时候处理事情的方式,做事风格,都该死 的相像。
师先雪满腹怨念,瞪着桌子上颗粒分明 的白米粒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疼疼疼,简直太疼了,疼到 想要呕吐。
她还好饿,美味佳肴就在嘴边却迟迟吃不到 的感觉简直百爪挠心。
更别说,这厮像是特意在报复自己,明 明 知道自己吃不了多少,吃不到 嘴里,还特意将这几日的膳食做成了色香味俱全的满汉全席……
越想越来气 ,师先雪将身 子一偏,怒气 冲冲道:“不吃了!”
休想看她笑话,这个t 讨厌的千面鬼。
谁知对面的男人忽然动了,他勉强压下嘴角的笑容,细窄修长的指拖住玉碗边缘,用 勺子舀起来送至嘴边:“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