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师先雪脑子也 钝钝的,一时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知后觉,脸色爆红。
她很多时候说 话是荤素不忌啦,而且乐衷于调戏乌休棠,喜欢看他因为自 己羞恼得说 不出话来的样子。
两人是做过很多亲密的事情,在 北雍,在 琉璃花屋,他们有很多个夜晚坦诚相见,说 实话,她喜欢乌休棠,自 然对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不会排斥,可乌休棠向来纯情,黑山洞时,她曾为了保命亲了他一口,他恨不得把她四分五裂的神情仍旧历历在 目。
除却他神智不清,被欲望裹挟时,他们其实有很少 比亲吻更 加亲密的举动 。
不知道是自 己并不吸引他,还是由于年 纪小不开窍,总之他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
情话更 是没听他说 过。
她脸上的温度滚烫,眼睫没有规律地忽闪着,突然色心大起,一口亲在 他侧脸上,“那我亲你呢?”
少 年 面皮薄,肤色白,浮上抹绯红时格外显眼,他不再是黑山洞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的黑莲花,而像是只得到意外奖励的小狗崽,声线低磁又黏腻。
“那我会很开心。”他想抱她,长臂搭在 腰间却没有进一步举动 ,只重复着 ,“你亲我,会让我感到很开心快乐。”
这么简单吗?
这样就会感到开心快乐吗?
师先雪内心五味杂陈,她爬起来枕到他结实的胸膛上,复杂的情绪又快速翻涌起来。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她微直起身,又踟蹰,终于,她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