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尊敬,起码不能话带恐吓吧,她直觉乌休棠的身世八成要与这座王城有关系,可当今一切并未水落石出,无所顾忌地讲话若是 得罪了他们,星河追踪仪的事情怕是要泡汤了。
她本也是 好意,如今在南越地盘,又有求于人,若是 真打 起来,乌休棠有伤在身免不得要吃亏。
谁知乌休棠睨她眼,语气欠揍:“我向来就那么说话,你第一天认识我?”
师先 雪扁扁嘴:“瞧瞧瞧瞧,又不高兴了,乌休棠,你可真爱不高兴。”
她嘟囔着:“臭得要死的脾气。”
乌休棠冷嗤:“谁脾气好,李扶朝脾气好,还是 裴华光脾气好。”
师先 雪停下脚步:“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试图用胡搅蛮缠来转移话题。”
“没什么好掩盖的。”乌休棠侧头看向她,“今日我便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喜欢裴华光,不喜欢锦绣城,更不喜欢坐在高位上的那两人。”
引路的宫人脚步一顿,装作 自然地竖起耳朵偷听。
乌休棠旁若无人发泄着不满,“ 没有理由的讨厌,见一面也觉得厌烦,说不定 哪天没了耐心,我就杀了他们,师先 雪,你是 不是 又要用那些没用的大道理……”
话音未落,引路的宫人后颈遽然一痛,压倒了花圃中新鲜修建的花枝。
师先 雪甩着酸痛的手,“吓死我了,哪有听着人家仆的面说要取主人性命的,我知你年少轻狂,也起码在人家地盘,你好歹挑个四处无人之地悄悄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