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像是方才的事情是幻象,他状若无事地准备拉起她的手,神色平静地重复,“该走了 。”
反差如此强烈。
可师先雪实在是太了 解乌休棠,这张表皮看似漂亮冷静,实则皮相底下,酝酿着更加剧烈的风暴。
师先雪躲开他的手,抬眸:“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都看到了 ?”乌休棠又来拉她,毫不意外再次被躲开了 ,他眉心一跳,不满地看向她。
“我分明阻止你了 ,你为什么不停下,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
三个连续问句很是不客气。
乌休棠压低眉峰,眸中积攒着压抑与怒气:“不过就是些精怪,魔狌和竹子精诞下的后代本就不可长久,这是他们自作自受,你却要因 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跟我吵架?”
又是这种毫无相关的漠然语气,仿佛他杀死的不过是一棵草,一只蝼蚁。
师先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唇瓣被咬的鲜红,她强忍着火气:“是我要与你吵架吗!你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无论长不长久,它总归无辜,竹烟也 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她只是救子心切,也 并未伤害我,你为何一定要将事情闹到无法转圜的余地呢?”
“为何?”少 年 垂睫佯装思忖,眼 尾却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
“你说为何!”
他猛地抬眸,怒意爆发。
“我让你等我,你听不懂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