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休棠将衾被抓在手心,云淡风轻道 ,“他们有通志来着,是记载在一块兽皮上,为 了防止被破坏,还被千年玄冰包裹在内。”
“那通志呢?”她并没有在尸村看见过文字记载的东西啊。
“被我烧了。”
“……”
某人神色坦然,并没有做错事的自觉,见师先 雪欲言又止的看他,还大言不 惭道 :“是他们先 攻击我的,我那时年纪小,心脏险些要被抓破,见他们那么宝贝那东西,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今时不 同于往日,换做今日,我会屠光枯皮鬼一族。”
柔软的衾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乌休棠摸了摸她的脑袋不 以为 耻反以为 荣:“人总是要成长的。”
师先 雪竟然无言以对 。
见她神色不 对 ,乌休棠嘴角弧度逐渐拉的平直,他垂下手臂,黑漆漆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似乎要在其中盯出个窟窿来,“你莫不 是在心底骂我残暴不 仁,也认为 我的想法是错的吧,姐姐?”
这还是他承认恢复记忆之 后,第一次喊她姐姐。
落下的尾音拖腔带调,几乎都要咬牙切齿了。
师先 雪毫不 怀疑,以他这般拧巴的性子,回答要是肯定的话,乌休棠能掀翻这条仙舟,顺便气到过年。
“当 然不 是啦,宝宝。”师先 雪哄他,像哄小孩子那样循循善诱,散发出神女的光辉,“你瞧瞧你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我可什么都没说,猜疑心重,就容易生气,容易生气就会容易生病,我很担心你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