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休棠看得心里窝火。
瞧瞧,她 又要用这种无辜可怜的表情蒙混过关,吃准了他 的喜好,拿捏住他 的七寸,知道自己对 她 总是比常人多出几分 柔软的心思,这才肆无忌惮地欺辱他 。
她 满嘴谎话,喜欢用甜言蜜语来蛊惑他 ,迷乱他 的心智,趁他 意乱情迷不 能自已之时,又对 其他 男人暗送秋波。
身边全是那些围着她 打转的苍蝇。
乌休棠想起 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脸色愈发的阴沉下来。
他 疑心深重地想,她 今日 所说的话,未尝没对 别 的男人说过。
她 最会骗人,伤害人更 是有一套,她 的那张嘴,不 仅会强吻他 ,哄骗他 ,还能轻而易举便让他 遍体鳞伤,生不 如死。
现在,跟他 说什么要紧不 要紧,执念不 执念的狗屁话。
还一笔勾销,他 们之间 的事情如何可以一笔勾销,她 在做什么美梦。
乌休棠:“你总说我对 你的感情是寄生咒使然,如果今日 是我变成桃花树,你能凭借寄生咒找到我吗?”
耳边的声音聒噪的令他 烦躁的想要杀人,他 眼神 执拗,“你能像我这般,一眼认出来吗?”
师先雪愣住。
“你不 能。”
“所以,收起 你的自大,我们还达不 到心有灵犀的程度,我读不 懂你的想法与感受,你也别 想揣度我。”乌休棠说到最后语气尤其凶,可目光触及师先雪的脸,又恨铁不 成钢地卸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