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决定赌一把。
“就算是严刑拷打,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对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凡人用刑,传出去你们也不怕被其他宗门笑话。”
“谁说要对你用刑了?”
婉柔对上少年漆黑的眼瞳。
“今日 我见到 了你的两个孩子,很可爱,所以我送了她们份礼物,想知道是什么吗?”
婉柔狠狠一颤,她猛地抬起头来,怒目圆睁,不可置信尖叫出声:“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她们只是孩子,你们都是修行之士,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怕遭报应吗?”
李扶朝于心不忍,他怎么看都看不出这大嫂有什么怪异之处,出口规劝道:“乌公子,这其中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飞萤与 惊鹊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出声。
乌休棠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宣判了她们的死刑:“可是,先遭报应的是你们一家人呢。”
指尖出现 团蠕动黑影。
是蛊虫!
“多拖一刻钟,你女儿的脏器就少一个,你大可以试试,是你的嘴硬,还是你女儿的命硬。”
婉柔惊恐到 了极点,眼前的少年似乎比后山的魔族还要可怖许多,他软硬不吃,笃定了自己跟此 事有关。
可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都好,婉柔都不会拿女儿的性命去赌,她攥紧拳头,几 近力竭。
“我说,我全都说,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