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馨香在怀中稍纵即逝,后 退一步的动作也让他看清了师先雪面上闪过 的心虚和 紧张。
这成功激怒了他。
让他不得不怀疑, 她所说的不好的事情,是不是欺骗,是不是玩弄他的感情,背叛了他。
乌休棠生的俊美,高眉深目,夜色笼罩之下时,内心深处涌出的不好情绪便使他的沦落变得更加有攻击性。
“姐姐不是听见了吗。”他逼近,眼神掠夺侵蚀,“我不想讨厌姐姐,更不想与 姐姐分开,可 若是姐姐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情,若是我一直这样 下去还好,可 哪一天突然运气不好被 我想起来了,以我的性格,绝不会放手。唯一让我消气的办法,就是将 你杀了,一了百了。”
师先雪的唇瓣t 被 冷风吹得干裂,她觉得胸口紧绷,呼吸不畅,“你恐吓我?”
她居然忘记,这样 偏激阴暗不管不顾的才是乌休棠啊。
乌休棠坦然地承认,“我喜欢姐姐,想和 姐姐永远在一起,如 果我做了什么背叛了姐姐,让姐姐不能接受的事情,同理,姐姐也可 以杀了我,我绝不反抗。”
腰间扣上沉甸甸的重量,少 年精壮的身体裹挟着热意长驱直入到她的领域。
“任由姐姐处置。”
他这话说的语气哪里是任由自己处置,明明是要悄无 声息地处置了她。
“好叭。”师先雪逗弄似的摸了摸他的脸,又收回手,委屈地咬唇。
“可 即便你这样 说,我还是感觉好害怕,好伤心啊,难过 地要哭出来了。”
说着,眼圈便开始泛红,午后 被 堵塞的泪腺此时如 同开了闸的水库,圆润的眼睛快速蒙上层水雾,晶莹的眼泪便如 密集的雨点不堪重负地往下掉。
乌休棠没想到师先雪一言不合就开始发作,在看到她的泪珠之际,乌休棠只觉得头皮发麻,仿若被 吓到般就要松开对她的禁锢,可 师先雪怎么能够让他如 意,踮起脚尖揽住了结实的双肩不让他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