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绵绵不绝流了 进去。
同时带着寒毒的血液也倒回乌休棠体 内。
所经 之处带来彻骨的温度几乎将血管冻伤,他感到血管表层结上白色的凝霜,血液不再流动,而是堵塞在一处,凝成霜雪。
灵魄只得被迫燃烧,疏通血管中的寒冰。
一冷一热之间,少年的脸色苍白如纸,浓密的睫毛发 颤般抖动起来,但看到她脸色逐渐恢复了 正常,又觉得遭受些苦痛没什么 大不了 。
可当她的脸蛋重新变得红润有生气,乌休棠又开始惶惶不安。
“不准嫌弃我,否则—”他喉咙发 紧,怕自己的体 温冻伤她,恋恋不舍地放回床榻,用术法帮她盖好被子。
做好这一切,他有些疲惫地歪倒在榻边,小狗似的将脸搁上去,眼 神直勾勾地盯着昏睡的人儿看,一副想触碰却不敢触碰的克制模样。
在她清醒时难以出口的话 ,此刻被如情人呢喃般脆弱地吐出来。
“我会 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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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先雪在北雍城上空漫无目的地漂浮了 许久,身体 不受控制,像是膨胀起来的氢气球,有巨龙方舟从她眼 前 划过,还有各种形状的机械鸟兽。
看样子还在北雍。
突然,她不知 被什么 撞了 下,整个身体 开始快速下坠,像是被塞进了 滚筒洗衣机内,不知 天旋地转多久,她才终于 落地。
只是视线为什么 矮了 这么 多,明明没有动,为什么 身体 还一晃一晃的,放在她脸上的手又是谁的,她这究竟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