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先雪觉得他这 时候还挺可爱的, 但折腾了大半宿猛地松懈下 来实在是身心俱疲,又哄了几句见他还是没有反应, 没多久便没心没肺地打起了小咕噜。
可睡觉也不舒服。
睡着 睡着 , 她就 觉得开 始有些 呼吸不上来,有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 小腿一点点攀爬了上来,像是某些 冷血动物用尾巴缠住食物, 她也以同样 的方法缠住了四肢然后慢慢在小腹位置收紧。
她难受地呻吟,猛地抬头, 有双冰冷的眼睛正在贪婪地俯视着 她。
似乎在考虑何时将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才是最佳时机。
她骤然惊醒。
此时天光大亮,身侧之人还维持着 昨晚的姿势。
两人之间 隔着 条楚河汉界。
所以!
严格说起来, 他们两个的关系就 是恰好亲过嘴的亲朋好友。
再说,好朋友之间 ,亲个嘴怎么 啦!
但这 话师先雪肯定是不敢当他面说的,因为乌休棠明显变了脸色。
看起来像是要跳起来揍她。
师先雪打不过他, 小反派又没什么 底线。
思来想去 ,师先雪觉得他可能 是怕她将昨晚之事说出去 ,于是抢先立下 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