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抓我的手,我帮你,先放开我。”师先雪勉力压下那份冲动,挣扎起来,“我没有 拒绝你,只是 我们再这 样 下去也是 浪费时间,是 无用的,我说了帮你就会帮你。”
“我不相信!你是 个骗子!你总是 骗我!”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用那双盈满水光的眸子逼视她,眸底深处充斥着不信任,愤怒,委屈以 及这 些日子里的耿耿于怀。
“你会离开我,你喜欢李扶朝,你要他喜欢你。”
不要我的喜欢。
师先雪麻了。
她觉得乌休棠像是 喝了假酒似的,挣又挣不开,说有 说不通,完全 没有 道理可言。
唯一能够安抚他的,就是 —
见她垂着眼睫不言语,似是 被说中心事,乌休棠仅剩的理智也烟消云散,他感觉自己 掉入一张无法解开的香甜的巨网中,浑身躁动的因子叫嚣着要将 她撕。
在理智完全 被吞噬之际,身下的人儿却探起来用唇轻轻碰了碰浸满汗水的下巴。
轻软的,带着好闻的香气,轻易便将 他的怒火抚平了。
他浑身绷紧,战栗地抱住师先雪。
师先雪也终于得以 抽出手,指尖点在他的鼻尖上,像抚摸小狗似的:“我不走,这 次真的没骗你,我帮你。”
少女的手指像是 带着魔力,从鼻尖到下巴,乌休棠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慢慢下坠,喉头难耐地滚动。
“你让我摸你哪里?”师先雪的手指隔着衣服在他胸膛前滑过 ,灵活地向下游走,在某处灼热停下,师先雪吞咽了下口水,喉间干燥:“这 里吗?”
乌休棠拧着眉吸气,红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呢喃:“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