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宫寒,我就没见他这么冲我笑过,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遇到好看的什么原则,什么底线都没了。”
火鹮鸟在啄瓜子吃,闻言抬头 看了她 一眼,觉得空气中的气味都酸到不行了。
“你吃醋了。”
小 金蟾:“呱呱。”赞同 。
师先雪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我吃醋?”
她 腾的一声站起来,声音拔得老高:“我吃醋?我师先雪就算是吃屎都不吃那玩意!”
火鹮鸟不慌不忙吐出瓜子壳,仰着脖子:“你急了。”
小 金蟾:“呱呱。”
师先雪:“…算了,跟你们俩单细胞生物有什么好说的。”
她 重新坐下来,不再看长亭下气氛暧昧的两人,“不是我说,你们不觉得乌休棠很奇怪吗?”
火鹮鸟扫她 一眼:“你好像更奇怪吧?”
师先雪酸酸地说:“我认真的,你瞧瞧这像是乌休棠能做出来的事情吗,明明看见的第一眼还没兴趣,怎么就除了个妖,反倒是如胶似漆了?我怀疑…”
火鹮鸟:“怎么说?”
师先雪严肃道:“我怀疑他被夺舍了。”
九尾狐根本没有死 ,他寄生在了乌休棠体内,或者,师先雪想起某只苏姓狐狸,狐狸多妖媚啊,最会魅惑人了,乌休棠这种亲个嘴都要 羞愤欲死 的纯情少年,别一不小 心着了道!
火鹮鸟:“…你多虑了,谁敢虎口夺食?”
“那你怎么解释他现在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