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嘴角的笑容慢慢淡去,他一言不发地思忖着什么 ,再抬起头时眸光凶厉,朝着乌休棠近身攻来。
他这完完全全是在找死。
在火刃将张清的胸膛掏出个 黑洞洞的大窟窿时,他脸上露出茫然而惊惶的神情,来不及深究,便化 成了红灰色的灰烬消散。
灵昙褪去,师先雪青丝t 披散在腰间,无比乖巧站在原地,浓密的睫毛没 有生机地颤动着,往日明亮有神总是透着抹小机灵的杏眸此时被蒙上了层灰色的薄雾。
过度的消耗令她的魂体变得有几分脆弱的透明,她不适地皱眉,神思却发散般飘着,无法回笼。
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她能 够安静地留在自己身边,嘴里再说 不出令他生气 的话。
乌休棠摸了摸她的脸蛋,从无量布袋中拿出两根粉色的发带,底部坠着金元宝似的叮儿当啷的装饰。
他将发丝缠在指间,神色温柔地问:“不如我们就 此死在这里,一了百了好不好?”
青丝在指间灵活缠绕,很快便给师先雪梳成了两条蓬松的马尾辫,金元宝装饰坠在辫子尾端,显得活泼又娇俏。
师先雪虽然神思并未归体,听到这话却小狗似的哼唧了声侧过身。
“好吧。”他笑得咳出鲜血来,黑色法|轮在额间无比紊乱的交换着信息,他疼得要窒息,灵魄都在止不住战栗,却还是安慰似的将辫子拢好,帮她把脸上的鲜血擦拭干净。
他盯着她的眼睛,神情自嘲,“我知道你向来不愿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