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先雪哭得更厉害了,甚至还有点喘不上来气,她神志不清地 哭唧唧:“你松开我,我讨厌你,你要把我做成傀儡,我讨厌你。”
解释半点都没听进去,就只 记得他的不好 。
乌休棠有些挫败放开她,师先雪立刻躲到一边去抽噎,她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小声而可怜地 哭泣着。
他原本打算放吐金童子出来哄哄她,可无量布袋中什么都有,就是不见了那 只 会 吐金子的小金蟾。
他这才想起,自那 日交给她后,那 小东西便 乐不思蜀,压根没回到他手里。
在无量布袋中翻了翻,未果。
他将袋子恶狠狠地 一扔,墙角的哭声像是受到了惊吓般骤然停了。
乌休棠眉头压得更紧了。
火鹮鸟从无量布袋中探出头:“主人,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说,女人无理取闹的话,不要解释,掐她脖,强吻她,大声哞!告诉她,再这样一定没她好 果子吃!”
乌休棠:“…闭上你的嘴。”
对上那 双哭的红肿的眼睛,乌休棠试图降下火气,好 好 说话,却不想房门下一秒被敲响。
“师师,你在吗?”李扶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道声音像是最优等的止哭剂,乌休棠看到师先雪当即不哭了,用袖子抹了把眼泪,站起来就要给李扶朝开门。
勉力 压下的火气往上涨了几分 ,他压低声音命令道:“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