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休棠冷笑一声,大掌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 说就要 往前走。
首饰摊子上的客人很多,大多是春心摇荡的漂亮姑娘,含羞带臊地挤在乌休棠身侧, 还将绣着鸳鸯绣样 的手绢装作不经意往他 身上丢。
浓浓的脂粉味比灰尘还要 刺鼻,花花绿绿会移动的肉块不知死活往他 身上挤,躲开一个,便有另外 一个见缝插针贴上来,沾着女子香气的手绢被他 尽数踩在脚下,一堵堵人墙逼得他 寸步难行。
乌休棠更不高兴了,脸上表情风雨欲来。
在他 忍不住拔刀时,原本 被扯着手腕往前走的师先雪猛地将他 挣脱,隔着人群定定看着他 。
掌心柔软触感抽离,乌休棠回头,对上她呆滞又隐隐透着不易察觉的疯狂眼神,顿感不妙。
他 手心出了层薄薄的细汗,你干嘛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师先雪忽然露出个我要 搞事了的笑容,然后——
直挺挺地歪了下去。
乌休棠:……
原本 拥挤的人群因为她的突然发作让出好大片空地来。
师先雪仗着鲛绡材质特殊而 变得无所顾忌。
她在原地打滚,如稚儿般放声哭喊:“为什 么不给我买,我就要 这个,我跟你这么久,那么惦记你,为什 么连盒胭脂都不舍得给我买!我死了算了。”
叫喊声如脱弓的鸣镝刺破云霄,路人还以为鲁王府的烟火表演提前了,纷纷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