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带着愠怒的目光看过去时,师先雪正张牙舞爪抓上来,她揉着他 的脸,开始神志不清地大放厥词:“你 瞧瞧你 这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现在年代变了!你 以为只有男人 能耍流氓啊,我不仅要亲你 ,我还要上你 呢!!”
那股灵力恶意的搅乱了她的气 息,叫她血液滚烫,呼吸急促,面对秀色可 餐却不配合的乌休棠,愤怒燃烧了她的神智,她去扯他 的衣服,发觉两人 力量悬殊的事实后,神志不清地去撕扯自 己的衣服。
师先雪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她要睡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小白脸,让他 瞧瞧什 么叫做为女则刚。
乌休棠脸都黑了,他 不知道这女人 有什 么毛病,只是 当真有些后悔不该贸然进入这女人 灵府内,他 抓住她上下 作乱的手,尝试着送了一道温和的灵力去安抚她。
“好了师先雪,安静,我会帮你 。”
他 庆幸的是 方 才只是 浅尝辄止,并未在她灵府内烙下 印记,是 以须臾后,师先雪体内紊乱的气 息逐渐平复下 来,脸上潮红褪去,她浑身虚脱,无力地歪倒在乌休棠怀中。
看样子是 昏死了过去。
但 其实师先雪是 装的。
丢人 ,实在是 太丢人 了,也不知道乌休棠那个狗东西对她做了什 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叫她一个以冰清玉洁形象示人 的少女做出如此不齿之事。
但 她真的很累,像是 身体被过度开发,一口气 爬完整座泰山的疲惫感。
所以,她偷偷打了个哈欠,真的昏睡了过去。
乌休棠单手将她揽在怀里,垂眼安静盯着她熟睡的脸,不知多久,几只木头小人 咔哧咔哧地从森林深处飞回来,他 们发现了瘴妖的踪迹。
乌休棠抬眸,木头小人 又跟蝴蝶一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