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蟾:“呱呱呱!”死女人!喊我出来加班还 嫌弃我!
“好可惜,这东西未化金时肚子里可全 是卵泡,你 敲的次数多了,它 便要火冒三丈,炸体而亡,到时候肠穿肚烂,那些东西会借机寄生在你 皮肤里,头发丝上,直到啃食完你 的脑髓,心脏。”
看到师先雪惊恐的眼神,他 笑得更加纯真了:“那时,你 就可以自己吐金子了。”
师先雪有那种场面被恶心到,扶着树干呕了两 声,用水汪汪的眼睛控诉的看着他 。
“再哭就把金子还 给我。”
师先雪捏着纳戒神色戚戚站起来:“你 干嘛总欺负我,再说了哄人的东西送出手岂能再要回 来。你 好生没有风度。”
“就是欺负—”猛地 反应过来,乌休棠像被火燎了眼皮,脸色涨红急急辩解,“白日做梦,谁在哄你 !”
师先雪:“口是心非。”
乌休棠:“…随你 怎么想。”
“随我想,那我就觉得你 是在哄我,虽然你 把我作为诱饵抵给了灯笼女,可最后还 是来救我了,咱们之 间都没有情蛊了,你 完全 可以任由我在瘴妖这里自生自灭,可你 没有。”
日子难熬,适当的pua自己有益于身心健康。
她笑眼弯弯,情绪恨不得摊开摆在脸上,开心时眉开眼笑,表情夸张却生动,让人一瞧便心生欢喜,乌休棠缓缓抬眉,浓密的睫毛显得异常黑,他 哦了一声,拿出绝情草:“我倒是忘了这件事了,多谢提醒。”
说完便不顾师先雪意愿掐着她的脸颊往嘴里塞,师先雪不明所以地 含在嘴里,下意识用舌头往外怼,乌休棠盖住她的脸,威胁,“敢吐出来试试?”
师先雪只得导回 去 在嘴巴里吧嗒吧嗒,还 挺甜,不难吃。
见她完全 咽下,乌休棠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