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男人的声音在幽凉的夜色中响起 ,他 抻着慢条斯理的语调,每个音节发 出时都 令人有股毛骨悚然压迫感,师先 雪感觉到自己这幅躯体在听到他 说话时明显绷紧了一瞬,“我想你们搞错了,我和我的乖徒弟一整天都 在家中并无外出,你们口中的小庆应当 不在此处。”
村民自是不会相信他 ,态度强硬地要进来搜人。
“你若是问心无愧,为何不敢让我们进去搜,我看你就 是包庇那个小畜生,我定要禀报村长 ,将你们这些臭虫赶出村子!”
男人沉默半晌,发 出无奈幽长 的叹息,“好吧,既然各位意 已决,我便不阻拦。”
众人乌泱泱拿着家伙式往屋里走,门口的男人又道 :“只是这房子里遍布毒蛊,要是被咬上一口可就 得七窍流血而死呢。”
听出男人话里的威胁之意 ,村民怒火高 涨,直叫喊着找人去请村长 ,将他 们赶出村子。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屋内的方向温声道 :“乖徒弟,你可听见了,若是那位小兄弟在这,便将他 好生请出来。”
回应他 的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男人鼻尖飘来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他 脸色未变,手下 却悄然运了力,在即将发 作之际,有人推门出来了。
是刚被缝合好,还未来得及清洗浑身鲜血的小庆。
月色惨白,将那借尸还魂的少年照映得宛如恶鬼,他 笔直地站着,眼底闪着蓝色的幽光。
那可怜的母亲登时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