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命啦?还是说在她昏迷之际乌休棠已经神不知鬼不觉解开了情蛊?这样的话,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存活下去的理由了。
意识到这点的师先雪转身拽住藤蔓,用一只脚做着力点抵住树壁,微弱地同她做着抗衡。
“呸,狗屁的相好!他是我的男宠!你别羞辱人了!”
乌休棠这个阴暗批,堂堂八尺男儿,心眼还没米粒大,又爱记仇还毒舌,一言不合就把她这个娇弱的女子往妖怪堆里丢。
枉费她绞尽脑汁激符流涴做诱饵。
灯笼兽在原地挥舞着四肢蹦跶,也不着急收回藤蔓,而是一点点磋磨着师先雪意志:“你男人不要你喽,你好可怜,等我吃掉你,我就用吃剩的皮做一张美丽的脸,你这张脸我看着就不错。t ”
“丑八怪!你休想,我毁掉也不给你用。”
灯笼女最讨厌别人说她丑,登时大怒,也不再慢腾腾地逗弄着师先雪,立刻收紧藤蔓将她往裂开的肚子处拉。
裂开的肚皮里犹如深不见底的吸盘,师先雪头发飞起来盖住脸,凌乱的发缝间那血盆大口离她愈发近。
师先雪甚至闻到了她口腔里传来的恶臭,不知道是不是从来不刷牙的原因。趁她暴躁之际,师先雪眼疾手快掏出腰间的火弹符丢了过去。
原本光滑的面皮上瞬间被炸出几道坑坑洼洼的伤口,灯笼兽痛叫后松开了对师先雪的禁锢,师先雪趁机滚了下去,朝着露出光亮的方向狂奔。
然而人妖有别,师先雪还没跑几步就被追来的藤蔓一鞭子甩在后背,她往前扑了两步,疑惑地往背后看了眼,眼见藤蔓又抽打了过来,她顾不得心中疑虑弯腰快速爬进了洞窟内,伴随着灯笼兽在身后的咆哮声,腰间玉简发出了道亮光嗡嗡震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