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休棠露出一副被骚扰的表情。
“小乌,我就知道你是嘴硬心软,说拔光我的牙齿,最后还是带我来治病了吧。”
她亦步亦趋小嘴叭叭的:“嘴硬心软又多金,出手还阔绰,你这种类型在我的家乡可受女孩子喜欢啦。”
乌休棠觑了她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现在宣布,我有点喜欢你啦。”
乌休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唇角嘲弄勾起:“谁稀罕。”
师先雪胆大包天去揪他的衣摆,出乎意料的,乌休棠只是表情不太好看,但并没有什么抵触的动作。
师先雪心中窃喜,她不由得想起那座小山似的金锭子,手中来回揉搓着柔软的布料晃荡,声音嗲的不可思议:“棠棠,我从前竟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英俊潇洒。”
那软绵绵的音调令乌休棠在清凉夜风中陡然生了几分寒意,他不自觉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而且玉树临风。”师先雪又加了一句。
“有本事永远别说。”
“我说我说。”她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你能不能也给我几锭金子,求求你了,我会怀着感恩的心幸福地花掉的。”
九夷的月如水,温柔而清绝地在少女发旋儿上打转,细细的胎毛斜铺在鬓角,显得几分娇憨,鬼使神差的,他抬手掐住少女光滑的脸蛋,然后--往外一扯。
得到师先雪龇牙咧嘴的痛叫后,他眼眸微眯,喉咙深处溢出声愉悦的轻笑,手中动作不由得柔和下来,然后,轻轻地用指腹蹭了下小巧的鼻尖,温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