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

她慢腾腾收回了手,后脖子都在隐隐作痛。。

如果解开情蛊之后,那她的下场八成跟那扇门没什么两样。

乌休棠轻车熟路走进去,前堂是看诊的地方,药斗子贴墙而列,清新的药香令师先雪精神放松些许,她低头想去找些火折子,乌休棠拦住她,“别乱跑。”

师先雪不敢再跟乌休棠唱反调,唯唯诺诺的应了。

乌休棠独自去了后院,没一会儿功夫便拎着个小老头回来。

可怜年逾七十的老大夫深更半夜被人从温暖的床榻上硬生生拽起来,刚裹上外袍就被揪过来,颤颤巍巍为师先雪施针镇痛。

师先雪被扎成以后小刺猬,明晃晃的银针在眼前晃动,她心头忽然想起牌匾上的字眼,正想提醒蛊医莫要用蛊虫给她治病,一开口却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大夫一人住,用了好长时间才给她包好了草药交给乌休棠,嘱咐道:“每日一副熬成浓汤服下即可。”

他年纪大了独自一人生活,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人却总是乐呵呵的,碰上这些不懂事的小年轻忍不住多说两句:“她年纪小禁不住诱惑,你这个做丈夫的也要多约束些,不要总由着她的性子来。”

大半夜来看诊扰他清梦不说,还踹坏了他的老榆木门。他看了眼少年凶神恶煞的表情,也不太敢提让他赔偿的事情。

无量布袋鼓鼓囊囊,绳结被打开时恍若置身于闹市,熙攘的叫喊声从里面传来,师先雪听到声清脆的孤寡,紧接着一锭金子从里面飞出来落在了乌休棠掌心。

他撩起眼皮,语气很不客气道:“你不仅人老,眼神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