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先雪有人撑腰,胆子也大起来:“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拜托你搞搞清楚,现在t 我为主,为尊,你要听我的话,敢惹我不高兴,我自残你信不信?”
啊?什么主不主在,自不自残的,这些话是他能够听得吗?他知道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可真听小雪说出来,他恨不得想挖个坑钻进去埋起来,当做自己没来过。
可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他又害怕师先雪受屈,只能苦口婆心道:“乌公子,师师姑娘是女子,又是与你托付终身之人,你应当尊重她爱护她,经常吵架实在是伤感情。”
这是小夫妻之间的事情本不该他插手,可小雪是很好的人,乌公子侠义心肠,本是佳偶天成,若是因为年轻气盛不懂包容而分道扬镳,那才是可惜至极。
师先雪:“?”你们这些修仙之士说话都是这么随便的吗?
乌休棠轻蔑嗤笑:“我不这样对她,怎么好让你趁虚而入?”
这话引得周折月脸上温度骤升,他结结巴巴脸色爆红,“乌乌乌公子慎言!”
他就该早早挖个坑钻进去得了。
师先雪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一会夫婿情郎,一会又是托付终身,她的婚姻大事她竟然一概不知?两位冒昧的家伙,能不能尊重一下她本人的意见啊。
乌休棠懒得和他废话,见师先雪躲在周折月身后,也没有要主动过来的意思,瞬间就有种所有物被他人侵占的不适感,他来不及去思索这份奇怪的情绪,怒意最先膨胀起来,没什么耐心地低吼:“你到底上不上来。”
师先雪将脸缩了回去,将倔强的背影留给他。
周折月后悔冲上来了,他原本只是不忍小雪被丢在荒郊野外,怕她出事,现在乌公子在这里他理应要避嫌离开才对,于是便想劝小雪随乌公子离开,可对上师先雪湿漉漉兔子般可怜的眼神时,他便又开始于心不忍了:“乌公子,不如这样,这次就由我先带小雪回去吧,我保证一定会将她平安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