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逐渐加深,看向师先雪的眼神复杂难懂起来,师先雪想不察觉都难,她头皮发麻:“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乌休棠偏头,眼神幽深:“你刚才--”
话头诡异顿了下,随即面无表情地牵起唇角,开始秋后算账。
“在说谁弱?”
师先雪:??!!!
他听见了?
他竟然听见了!
他生着双顺风耳不成,怎么什么都听得见。
师先雪此时只感恩自己同他命途相连,否则,她今天还真的就死定了。
但你要她承认,那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死皮赖脸道:“什么,你说什么?你弱不弱我哪里知道,我又没试过。”
乌休棠神色微顿,然后隐忍地攥紧拳头偏开了脸,他就知道师先雪嘴里定吐不出象牙,但还是太低估这女人的底线,这种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口。
师先雪稍稍松了口气。
火鸛鸟脖子上的压力骤然一轻,它抬起头来,看到新主人拎麻袋似的将师先雪丢上了木头仙鹤,摔得那女人龇牙咧嘴,可见就算这般那女人却也不敢生气,只会窝囊地偷偷瞪他。
火鹮鸟这个向来捧高踩低的,当下就将这个女人在主人心中的地位降到了那只死肥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