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渊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波澜,仿佛一粒石子被投进了湖里,泛起了涟漪,洛妃、高连以及其他人,都急急忙忙跑到雪渊跟前,向他行礼。
雪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而清澜和风临则完全没有行礼的意思,一切随心,静观其变。
“洛儿,几天不见,胆子倒是越发大了。”雪渊扫视四周,发现清澜三人无动于衷,却只对着雪洛发难。
“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雪洛没有做任何辩解,他跪下请罪。
“既是有罪,你且说说你何罪之有。”雪渊偷偷瞄了一眼清澜,然后对着雪洛说。
“儿臣所犯之罪,罪在未尊礼法,未及时给父皇行礼。”雪洛虽不懂雪渊为何多此一问,但他还是恭敬地说道。
“没了?”雪渊再次问道。
“没了。”雪洛坦坦荡荡地回答。
“古爱卿,你进来。”雪渊侧身,朝殿门外看去,他说,“你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臣……臣收到了五皇子的请柬,特地赶来参加婚宴,到了以后就发现大家都朝着后院的方向跑,臣好奇之下,也跟了过去,当时五皇子和那位姑娘,以及臣的女儿漪漪不知何故都在,臣唯恐漪漪有所冒犯……,过了不久……黑烟滚滚,像是冲着那位姑娘而来……,请陛下明察。”古尘栎哆哆嗦嗦地跑进殿内,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谁都不得罪,不愧为当朝丞相,处事圆滑世故。
“既是如此,确实不怪你。”雪渊沉思片刻,又说,“洛妃,古相之言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