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田岁禾熟悉的强势,但如今她已经不怕了,他的强势从一道牢笼,变成了一把剑。
就像她不离手的刻刀。
她信任一人,就会爱屋及乌,因此也信任他的强势。
田岁禾道:“两个都是,但两个亡夫在底下会打架,每年要烧的纸也有点多,你还是活着陪我吧。”
虽未得到宋持砚孜孜以求的回应,但箫呈说得对,活人比及死人,最大的凭恃是活着。
只要他陪伴田岁禾的岁月够长,哪怕百年之后,三人在黄泉碰头,亡夫与亡夫之间也有高低之分。
宋持砚凝视着她。
田岁禾也配合地环住他脖颈,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视了一眼。
小径处来了个仆从,引着恭王世子,见椅子旁只有小主子,诧道:“小小姐,大人和娘子呢?”
田明熙双手捧着比小脸大的烧饼,啃得津津有味,舔了一口手指,才指了指大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