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的。”
她被他温和的追问问得局促,使劲想收回手。宋持砚突然拉着她站起身,田岁禾担心他伤口,急切道:“你要去哪,你的伤还没好!”
宋持砚什么也没说,牵着她的手走出好一段,停下来回头看向一旁自己玩耍的女儿。
“不许偷看。”
笋笋两眼扑闪,狡黠地笑了笑,两只小肉手捂住双眼。
“笋笋很听话,不会看!”
宋持砚牵着田岁禾的手拐入了最近的一棵大树后。
“宋……”
她才要说话,他不给任何反悔的余地,按着她吻上来。
田岁初担心他的伤口,浑身僵硬,比身后的大树还木楞。
漫长的一个吻占据了心神,她的身子逐渐软成春水,腰身柔弱无骨,双腿几乎站不稳。
她的手攀上宋持砚肩头,羞涩地回应他,唇舌相互厮磨。
很久之后,宋持砚揉着田岁禾红肿的唇瓣,目光深深:“那日倒在庙前,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么?”
田岁禾睁着梨花带雨的眼眸,喃喃道:“问什么?”
宋持砚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黑沉凤眸紧盯着她:“我在想,若我死了,能不能也算作你的亡夫?”
田岁禾一怔,那日他拼死守护的身影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这一问,她吸了吸酸涩的鼻子,说:“不,你不会成为我亡夫,因为若是你死了,我不会再嫁。”
一开始还能装一装镇定,可被他的话勾出即将又失去一个亲人的恐惧,她逐渐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