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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她朝外大喊:“大夫快来!死了……他死了!”

她太多欣喜,还未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可怕的话,门外守着的众人当下悲痛冲入,李宣一个大男人,还没进门就抹着泪哽咽。

“公子!”

“……”

宋持砚突然很想笑。

为了配合她的口误,甚至闭上了眼,在众人的哭声中,他躺在榻上,虚弱地扯扯嘴角。

认识三年了,她一慌乱就说错话的习惯没变。

那么方才那一句“亲人”,是说错了话,还是发自内心的?

宋持砚这一醒,意味着一脚迈过了鬼门关。

之后两日,在郎中和田岁禾等人一刻不停歇的照料下,宋持砚伤势已稳,彻底无性命之忧。

总算彻底放下心,但田岁禾想起那日的嘴瓢,依旧很难为情。

而自宋持砚醒后,她还像他还未和楼飞起争执时那样与他相处,多半时候会陪在他的榻前。

笋笋偶尔过来,在爹爹跟前写字,哄他俩开心。

又过几日,宋持砚可以出屋了,郎中嘱咐他多见见日光,田岁禾会扶他出来在园子里晒晒。

这日风和日丽,园中花香阵阵,田岁禾端着药汤回来。笋笋趴在宋持砚椅子便,举着小手给宋持砚伤口扇风,俨然大孝女。

等田岁禾放下汤药,小青笋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爹爹说,羡慕我。”

田岁禾轻点她鼻尖,笑着问:“羡慕笋笋什么呢?”

笋笋摇头晃脑,掰着小手头历数:“爹爹说,羡慕笋笋可以……拉阿娘的手手,可以抱阿娘,亲阿娘,晚上可以跟阿娘,睡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