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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仍不解:“既然可以掌控,青梧你这样聪慧果断,为何当初选择与顾大人和离,而不是掌控?”

陈青梧耸耸肩,“因为我一开始嫁给顾赟,就不是因为动心,而是家父希望我脱离商道,做一个官太太。我喜欢经商,顾赟却鄙夷商贾之流,我们既无情爱,又何必费心去跟他周旋,彼此为难呢?”

田岁禾诧异地指着自个,“你是说,我对宋持砚有动心?”

怎么可能嘛?

如今再探讨这个事,她已没了两年前背德的羞耻,和对背叛阿郎的内疚,她只是不敢置信。

她怎么会对那个冰块动心?

陈青梧悠悠地拨弄茶盏,“这我可就不大知道喽。”

田岁禾早早回家,推开院门吓了一跳,笋笋在院子里跟尹寻玩房前架了个梯子,宋持砚一身利落的墨色箭袖锦袍,在给她补房顶。

他又中了什么邪?

田岁禾小心走到梯子跟前,客客气气道:“宋持砚,您下来吧,房顶不需要补,需要补的话,我会叫专门补房顶的工匠来。”

宋持砚已经补好了最后一片,利落下了木梯,淡道:“我自幼练剑,并非你所认为的那样孱弱。”

就近一看,田岁禾发觉他不仅衣袍换了利落的样式,发冠都从温润的白玉冠改成玄金冠。

眼前是个清冷但利落的贵公子,颇显意气风发。

但是瞧上去好陌生啊。

田岁禾极不习惯,脖子越梗越僵,身形也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