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景生情,恭王世子说了好多话,宋持砚看着杯中的酒水,盯了很久很久,忽然起身告辞。
田岁禾又回到她和笋笋的小院子夜半下了雨。
原本她还担心宋持砚会过来抓她,但雨越下越大,很久她都不曾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她揽着孩子入睡了。
清晨醒来发现宋持砚还没来,她去了趟铺子,新铺子已步入正轨,陈青梧也在扬州,她不需要太费心神,提早回了家中。
推开小院的门,竟然见到了宋持砚的身影。他在搬窗下一盆盆的蒜苗。不是搬,而是种上新的。
田岁禾忙着跟他周旋,有好一阵没回这小院,她种的那些蒜苗也都干枯得七七八八了。
她不明白他捣腾她的院子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还不打算放手?她抱起笋笋打算偷偷地离开。
笋笋看到了熟悉的背影,挥舞着小手扑了上去。
“哥哥!”
宋持砚背影僵了僵。
但回过头的时候,他还是那孤高从容的宋大人。
“笋笋回来了?”
他熟练地抱起孩子。
田岁禾只好跟着女儿走上前,“你怎么在我家里?”
清楚看到宋持砚目光因为她这句“我家”而黯然了,她岔开了话题:“你怎么在种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