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页

田岁禾除了笑说不出别的。

她庆幸这位公子不知道她是宋持砚曾经的弟妹,更不知道她曾与宋持砚有过背德的关系。

宋持砚淡淡瞥了她一眼,洞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看着她怀里的女儿。

“此为吾女。”

他当众揭穿了他们曾经,语气平淡仿佛在解释一件很寻常的事。田岁禾起初未反应过来,嘴角依旧挂着生涩的讪笑。等反应过来时,不敢置信地看向宋持砚。

他神色清冷平静,就像平日在谈论公事那般,没有半点暧昧的,有的只是对他们羁绊的陈述。

可在场四大一小五个人,除去宋持砚自己和听不明白的小青笋,其余人都不平静了。

田岁禾与尹寻震惊只是因为宋持砚冷静得诡异的态度,石乔则是实打实地讶异,身为扬州百晓生,他自诩没有打听不了的事。

却着实想不到这孩子的身世。

他惊愕的目光在宋持砚、田岁禾和小青笋三人间来回流转,的确从这个孩子的眉眼和嘴唇上寻到了属于这一对年轻男女的影子。

可他们实在不像曾经在一起缠绵亲昵过的模样!

宋持砚无一处不透着世家子弟的清贵疏离,像笔架上昂贵的狼毫笔,那位娘子则素朴生怯,像山野之间的茶花,他们之间更不像熟人。

这样的两人,便是被锁在一张榻上,也成不了事。

被石乔这样打量,田岁禾忍不住难为情地把女儿揽入怀里。

这位公子虽无恶意,只是诧异于他们的关系,这打量的举动像是判官在求证他们是否清白。

她这两年总算从对阿郎的内疚中解脱,跟自己和解,不再时时为背德而自责。却从未想到,哪怕夫兄与弟妇的关系淡了,但被外人得知小青笋是宋持砚女儿依旧会如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