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

楼飞不悦道:“怎么驾车的?”

车夫接声道歉, “对不住!急着赶路, 眼花未看清。”

田岁禾下了马车。

车夫接连与她道歉, 慌忙上车前查看,确认只是车辙坏了, “这位公子,我们是第一次来扬州, 不大熟悉路,撞坏了您的车辙很是过意不去!您放心,我们愿意赔付!”

田岁禾不想多生事端, 察觉此人并无恶意,她说:“不碍事的。”但是赔嘛,还是得赔, 她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您看着给吧。”

车夫道稍等,“我还得问问我家主子。”他朝车内问了句。

田岁禾跟着望过去。

车内人很久没说话,好一会才隔着帘子才传来一个散漫冷淡的声音:“何事?”

声音很低,辨不出音色。

只是这样冷淡的沉默叫田岁禾冷不丁想到一个人。

车夫难堪地抹了把额上的汗, 恭敬道:“惊扰您休憩,但方才我们的马失控,马车撞上了对面这位娘子的马车,这位娘子同意了赔付, 小的不敢做主,您看该如何赔付?”

那人没说话。

稍许修长的指尖挑开帘子一角,动作冷淡,到一半停顿住了。

田岁禾呼吸莫名随着滞缓。

但那帘子又落回原处,手的主人似无心理人,隔着帘子与车夫低声说了几句话,距离有些远,听不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