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女儿养的白白胖胖的,她对女儿的内疚也总算少了些。
刚戒奶那会, 孩子偶尔每个月会有一两次迷迷糊糊爬到她怀里觅食,两三个月前才改掉。
怎么昨晚又复发了?
不过也是常见的事,田岁禾说服了自己, 却还挥不去尖上那酥酥麻麻的触感,女儿大了牙齿也硬了。
小青笋见阿娘没说话,觉得阿娘是不喜欢她吃糖。
她伸出短胖小手,拉阿娘的衣袖, 小脑袋一点一点:“凉说过,笋笋吃糖,坏牙牙!”葡萄眼一滴溜,她又咧着嘴笑了:“梦里吃!不坏!”
田岁禾无奈笑了。
女儿不知道自己梦里做了什么事, 因而以为阿娘是听她念叨吃糖的事,特地跟阿娘解释:阿娘的话,她都记着呢。但梦里吃糖没事。
“小滑头!”
又滑头又坏惹人怜,田岁禾把她抱起来,鼻尖轻蹭女儿鼻尖。
母女两玩耍片刻,田岁禾起榻梳洗,早早去了铺子。她想,今日回来定要给女儿买个糖人。
雅室香雾缭绕。
宋持砚坐在圈椅中,身子略微后仰,双眸紧闭。
熏香缭绕似一道薄纱,将他清冷的眉宇衬得分外柔和迷离。
他唇舌残存芬芳,还在回味。
面前桌案上,铺了一页又一页的纸,每张纸上都写了三个字,字形劲秀雅致胜崖上竹枝。
是她和他孩子的小名。
外头有人叩门。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