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花香满溢。
田岁禾把女儿抱在怀里,小青笋高兴地抱着杏花,笨拙地给阿娘别上一朵,高兴拍手。
“娘!好看!花花好看!”
给阿娘别了花,她又爬到了对面陈青梧怀里撒娇。
“青姨,给,花花!”
陈青梧怀抱着胖墩墩的小团子,一贯的冷静没能维持多久,清冷声音都刻意捏软了。
“多谢小笋笋~”
陈青梧停下了在商议的正事,逗着小丫头玩耍,忽然道:“我近日在想,要不要也去寻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公子,生一个自己的孩子,还不用经历成婚这等繁琐的事。”
田岁禾心虚垂睫。
她扒拉着手中的杏花枝:“嗯,但得寻个心甘情愿的,免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陈青梧噗嗤笑了。
“当初宋持砚答应同你生孩子的时候,不也心甘情愿么?那样冷淡的一个人,你还能绑了他行事不成?”
田岁禾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宋持砚的名字了,一时失神。
望着女儿与宋持砚相像的唇形,回忆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清冷的声音:“那我又算什么?为你们传宗接代的器物,用完再去父留子。”
看着可爱的女儿,她更心虚了:“谁知道他后来会想要孩子,又想要人,还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