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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遮住了宋持砚的神色,她这一句“咱俩的孩子”在他心里碾过,留下了沉重的辙痕。

他在黑暗中抚着田岁禾脸颊,将他的脸捧在掌心,十分珍重,但因为力度太大,显得像是掌控。

田岁禾拉着他的衣袖追问,“你怎么不说话啊?”

宋持砚拍了拍她手背。

“后日。”

“明日我先去料理公事上的后续,你再等一日。”

他像是奔波日久倦怠,起先是一句一句,很慢地回应她。但很快恢复冷静,开始淡然如常地解释。

“别担心,杨氏本应明日入夜时分到此处,但路遇雨日,带着稚子不宜行路,我让他们等放晴再赶路,先回来与你说一说。”

田岁禾莫名就半信半疑:“你不会在骗我吧?”

宋持砚道:“不会。”

他反问她:“你为何觉得我在骗你,可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

今日他很温和,可田岁禾却很怕他,总觉得他这句话里暗藏的怀疑足够让他把她锁起来。

她忙说:“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孩子病了。”

“梦是反的,皆是因为你的心障,你越在意,越怕出差错。”宋持砚把她揽入了怀里。

他开始吻她的脖颈,舌面偶尔舔舐她的耳垂。

这是田岁禾最怕痒的地方。

她溢出失控的嘤咛。

“痒……”

宋持砚没停,吻往下游走,揉了揉,问她:“刚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