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宋持砚有机会吞噬她。
刚喂完,田岁禾要去洗漱,宋持砚从身后拥住她。
“这里已不是徽州。”
他在暗示,也是在提出让她兑现承诺,田岁禾浑身僵硬地被他抱起,都快成了木头做的。
从恢复记忆以来,直至离开宋家,她对宋持砚都很别扭,因为这段纠葛的开始与她撇不清干系,因而田岁禾心存内疚,不敢太强硬地拒绝,每一次亲昵都是半推半就的。
如今她答应跟着宋持砚,哪怕是他先半迫半诱,她也会认为拿了好处不干事不实诚。
田岁禾闭上眼,任宋持砚扒笋一样让她的衣衫悉数落地。
虽然不是第一回 在浴桶,但没有了彼此间的拉拉扯扯分散注意力,田岁禾六神无主。
宋持砚衣裳还褪得很慢,且他站在她的跟前。
田岁禾坐在水里,他站着,她视线刚好落在他紧实腰腹下……
田岁禾目光四处闪躲,宋持砚伸手捧住她的脸颊。
“看着。”
过去她曾经看过三弟那处多少次,往后就需看他多少次。
田岁禾只能看着。
可他生得实在凶悍骇人,与俊雅的容貌截然不同。
光是看着,她就头脑空白。更难堪的是,水底的肌肤也跟着焦灼,水一波波荡漾,田岁禾水下的双脚紧并着,玉润的脚趾也蜷起。
“我、我看不下去!你生得太丑了!”她捂住双眼。
宋持砚气笑了:“旁人就不丑?”
他长腿一跨迈入了水中,随着动作轻颤,更可怕了。
田岁禾双眼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