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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心突然一跳的生动。

田岁禾不喜欢让自己看他,揉眼想忘记那点生动。

宋持砚盯着她眼眸中的神色,眼里难得的笑意慢慢消失。

声音微寒:“岁禾,昨夜你我曾是那样畅快。”

她最初的确抗拒,后来渐入佳境,那样羞赧的人甚至数度叫出了声,用力圈紧他不放。

可见,她对他也并非完全不喜欢,肉体之欢亦是一种欢喜。

即便回想,宋持砚亦仍会回味彼时亲密无间的快意。

可她呢?

他道:“仅是看着我,竟也能想到三弟?田岁禾,你当真是,”

当真狠心。

罢了,宋持砚没有说出口。

田岁禾懵了,她只是多看了他几眼,他竟然知道她是想起了阿郎,还误以为她通过他怀念阿郎。

她不想解释,也没要,她就是要他知道阿郎多重要。

宋持砚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不再有闲情逸趣逗她,摊开书册,书页在指间哗啦哗啦地划过,不多时宋持砚抽出一张字条。

他当着田岁禾的面念出,“助我兆走,大哥虽占我。”

宋持砚原本为她对三弟的怀念而气恼,这错漏百出的话一念出口,他没忍住又笑了。

“岁禾,逃和强这两个字,”

“写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