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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戏谑道:“文定宴的那日,三弟妹是跟大哥私会去了,还是跟别的男人呢?”

怎么会有人敢当众说污蔑别人!田岁禾气得涨红了脸。

林嬷嬷也气得够呛:“二公子慎言,我们娘子素来恪守本分,洁身自好,您这样说是凭空污蔑!”

田岁禾不想惹是生非,不理会宋持元,拉着嬷嬷走开。

宋持元不怀好意地笑了,他今日憋得慌,想激怒田岁禾先得罪他,再给她扣帽子。不依不饶道:“大哥那样冷淡,还是文官,能满足你么?”

田岁禾才不上他的当,全当没听到,埋头往前走。

但刚走出几步,她一改怯懦,回过头胆怯地问宋持砚:“你……你方才好像说到了大哥,我耳朵不好使,没有听清……但是不管你方才说的是什么话,请你以后都不要再胡说了!”

宋持元觉得她这装聋作哑的懦弱样子怪好逗。她越是软弱,他越想气她,反正周遭无人,女人家嘛都爱名声,即便被他羞辱也不敢说出去。他扬了扬声:“我说,三弟妹与大哥苟合的时候,他能不能满足你啊?”

田岁禾被气得脑袋嗡嗡响,“你……你怎么冤枉人,我与大哥根本不熟,你有什么证据!”

宋持元确实没证据,他混不吝道:“我就是觉得你们有苟且,弟妹若是气不过,就来打我啊。”

田岁禾一副气坏了却不敢还击的憋屈样。宋持元得逞,打算再激怒她对他动手,那她就得跪祠堂了。

他才刚要继续,后方就传来一个生冷如冰的声音。

“按家规,无据污蔑族人者,杖五。二弟自去领罚。”

宋持砚应是刚督办公事回来,身边还跟着位穿着官服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