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砚目光晦暗,轻触她脸颊:“我从不认为你笨。”
有时她看得很通透。
他冷道:“我会为三弟报仇,但不会无条件成全母亲的执念。”
田岁禾不觉得这有不对,有时父母的执念会吞噬子女。
但她仍是惊讶。
她想问问宋持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郑夫人的。
“是因为上次听到那些话么?”
“不是。”宋持砚淡道。
“那是什么?”她不自觉好奇,这一次宋持砚沉默了。
他静默地看着她好奇的眸子,像是在权衡要不要坦诚,最后慢慢移了开,淡淡地看向她的衣裳。
“湿了。”
“你怎么……!!”
田岁禾落荒而逃,回头一看宋持砚竟也转身走了。
她庆幸地捂住衣襟,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宋持砚是故意岔开话。
他是有什么秘密么,还是白日里郑氏跟他说了什么?
田岁禾因为他今夜古怪的话陷入了思忖。而宋持砚从她院里回来后,亦被她的话勾起思索。
母亲并非不怀疑他与田岁禾,白日田岁禾和长姐走后,郑氏问他:“你跟田氏当真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