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元不屑,“那还不简单,来点助力呗。别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一旦他们被外人撞见了,长兄的名声会受损,孩子的身世也会遭怀疑。而宋家的名声受损,父亲和族老更会不悦。这是一石三鸟之计,娘你看,儿子虽然风流,但还是学了些东西的。”
他那爹爹自己虽持身不正,却极爱面子,定会严加责罚他们。
柳氏既不满意儿子的歹毒,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办法,谁让他们生在这如同蛊罐的深宅里。
宋持元趁机讨好处:“阿娘,我那外室的事情……”
柳氏的头又疼了,不想答应,但怕他闹起来,只能敷衍。
“你先把大夫人搞定再说。”
宋持元高兴了:“那就是答应了!娘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宋持元满意地畅想日后,却不曾发觉有道纤细的身影悄悄地听着,无声地从墙根离开了。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
柳姨娘回府后田岁禾提心吊胆了一个多月,然而这一个月中府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袖摆被轻轻地扯了一下。
田岁禾醒了神,低头一看摇篮中的孩子正等着澄明的眼眸,目光滴溜溜盯着她,两眼发亮。
她低头对他笑了下。
又伸出手指,孩子熟稔地握住她的手,对她咯咯笑了。
温馨的一幕看得林嬷嬷周身暖洋洋的,“老奴说得没错吧,娘子只是不习惯,过两月母子俩就熟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