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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持砚眼底的笑消失了。

他看着田岁禾,神情呈现出诡异的平静。田岁禾心头升起不妙直觉,宋持砚往前走了一步,她后退到圈椅边,冷不丁被按着坐下了。

宋持砚双手撑在两侧扶手,他人背着光,情绪也很难捕捉。

“终究还是因为不喜欢,故而你可以冷静地论道德。”

而不是像他现在罔顾伦常。

田岁禾坐在圈椅中却仿佛被狼压在身下,暧昧气氛中交织危险的气息,她往圈椅深处挪去身子,手挡着他们二人身体之间,搬出之前玉凝说的一句话堵他:“人总不能不讲道德吧,禽兽才不讲。你是禽兽么?”

宋持砚朝她俯下身。

“我是。”

他吻住了田岁禾颈窝,指尖熟练地挑开她交错的襟口。

“你干嘛!”

上次在暗室里好歹瞧不真切,这厢房里可一片亮堂,田岁禾难以想象被他那样扒开了盯着看的样子。

她伸手去推,想阻止他再继续,门外恰好有人叩门。

“公子,夫人请您过去。”

田岁禾松了一口气,宋持砚的凤眸也倏然清明了。

母亲寻他过去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商议如何对付柳姨娘。

这些时日他派李宣去查母亲,却半点错漏都没有。宋持砚也疑心是他生性多疑,连亲生母亲都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