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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了二楼,“阿弟?你怎么在这里,可曾见过岁禾,方才我临时有事走开,让她在此处等我。”

“长姐。”宋持砚只是问候了一句,却没有下文。

他说话向来冷淡且缓慢,可以说这是久居上位的傲慢,也可以说是他们大户人家独有的风雅,总之不会像田岁禾这样别人一问什么就跟被审问的犯人一样急忙回答。

因而哪怕他停顿了好一会都没回答,田岁禾也没有听到宋玉凝再催促,可她却知道宋持砚此刻停顿不是因为矜雅的习惯。

他在等田岁禾求他。

田岁禾听到他慢悠悠扣了叩桌子,她更笃定了。

宋持砚这个狗官,他在威胁她,若是她不求他,他就会秉承着客观的作风,告诉玉凝她藏在桌下。

那可就不止丢脸了,还会让玉凝再次怀疑他们。

狗官狗官狗官……田岁禾欲哭无泪,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借着遮挡悄然戳了戳宋持砚。

他没应,她又戳了几下,带着几分讨好意味。

总算,宋持砚淡道:“不曾看到,许是等太久回去了。”

宋玉凝跟这位不近人情的堂弟没什么好聊的,便也下了楼。脚步声逐渐远去,田岁禾不敢再蹲,探着头从桌子底窸窸窣窣爬了出来。

抬头看到宋持砚垂眸看着她,目光清正坦然,很是君子,仿佛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田岁禾发觉了,每次他越过了一道新的界限,下次再见面,他整个人就会越发显得清冷无欲。

就像她从前做了坏事,冷静下来觉得太离谱,过后便格外正直,好弥补失控的不安。

宋持砚难道也是这样?

她胡忖着,爬出桌子打算离开,宋持砚忽然叫住她。

“谈谈么?”